侯夫人摇头安慰,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顾修远和云雅并肩出现在了门口,她顿时就说不出话了,身子忍不住晃了晃。
两人的面上都是一脸春色,眼波荡漾,甚至衣服都没穿好,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
“你们圆房了,这么快!”
老夫人看着两人模样,惊讶地问了一句。
云雅脸上满是红晕,顾修远却是面色难看。
祖母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这么快,明明都过去好一会了。
“你,你们.....”
云卿站起身来,捂着心口,指着两人,一脸的不敢置信和难过。
“你们太过分了,此番苟且置我于何地?”
“妹妹,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怪就....”
云雅拉着云卿道歉,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云卿甩开了她的手,然后重重地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脸上。
“你别叫我妹妹,你不配。我好端端的怎么会上错花轿,当时就是喝了你姨娘给的酒我才迷迷糊糊的,如今你们有了苟且,肯定都是你的算计,不然婚事怎会有错?”
云卿痛心疾首,声音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了,顾惊鸿不着痕迹的站在她身后,眼中闪出满意之色,有脾气就好。
“云卿,你太过分了,口出恶言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婚事出错是意外,和雅儿有什么关系。”
顾修远立即上前扶住了云雅,满脸怒火地看着云卿。
“啪!”
然后他也挨了云卿重重的一巴掌。
“顾修远,你眼睛又没瞎,掀了盖头之后看不出新娘是谁吗?”
接连两巴掌下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柔弱得快要昏倒的云卿竟然接连打了云雅和顾修远,但是她说得却没错,
“你竟然敢打我?”
打就打了,还有什么竟然,而且今日还只是一个开始,前世的仇,她还要找这个人好好地报呢。
云卿眼神倔强又委屈,心中则在想着还能怎么揍这一对奸夫。
顾修远什么时候被人打过,他可是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顿时就暴起,想要还给云卿一巴掌。
“砰!”
云卿准备躲开找机会再打,顾修远却人一脚狠狠踹倒在地上。
“顾修远,谁教的你打一个弱女子?”
顾惊鸿看着顾修远沉声说。
倒在地上的顾修远胸口疼得几乎要吐血,他好想说,刚才云卿打他的时候,三叔怎么不开口,但是他却不敢说。
不仅是他,就连宁远候夫妇都不敢说话,在宁远侯府没人比顾惊鸿更有威势了,他发起怒来,谁也不敢惹。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妹妹,你打我就算了,怎么还打世子,更撺掇三叔打他呢。”
云雅赶紧扶起了顾修远,互相依偎着,好似一对苦命鸳鸯。
“你们算计了我,却还说我撺掇三叔,是不是非要我死了,才能还我一个公道。”
云卿面色更加苍白,几乎快要昏倒过去,面容委屈隐忍,眼泪适时落下。
老夫人急忙让人扶住她坐下,轻声安慰着。
顾惊鸿看着云卿委屈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拳头握紧,他还想再打顾修远一顿。
宁远侯夫妇也很着急,此时也顾不上自己儿子被打,反而都是怒其不争。
他们的儿子身份尊贵,怎么能娶一个庶女为正妻呢,这岂不是要成为满京城的笑炳了。
“云卿丫头,你别急,圆房了也没事,婚事换回来就好了,你还是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
因为着急了,侯夫人说得话都有些不对了。
丝毫没看到老夫人和顾惊鸿顿时阴沉的面容。
“所以大嫂的意思是,我就得要一个失了清白的人,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顾惊鸿冷硬阴沉的声音让侯夫人回过神来,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不是不是,三弟,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怎么忘了这茬,顾惊鸿可是惹不起的一个活阎王。
再看老夫人同样满脸恼怒,重重的一拍桌子。
“老大媳妇,你说得是什么丧良心的话。”
老夫人目光环视一周,停在了顾惊鸿的身上,满眼都是心疼。
她的儿子处处优秀,却被如此看轻羞辱,将一个残花败柳塞给惊鸿,简直欺人太甚。
还摊上这样狠心的哥哥嫂子。
今日婚事,她的惊鸿就要成为一个笑话吗?
“好了,云卿,你不就是想要嫁给我吗?好,我娶你,但是我已经和雅儿圆房了,你若是过门,最多是个平妻,你们姐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