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月以前有多依赖父母,如今对父母就有多失望。
这件事谢阳也没办法,人心是不可控的。
别人家中间老二是最不受宠的,到了辛家,到头来还是老二最受宠。一手带大的孩子感情总归是不一样的。
辛文月咬唇,“我知道了。”
她一顿,“这几年咱们也攒了一些,回头我拿给你。”
看着她这样,谢阳心里更喜欢她了。
“给你那些是为了让你平时零花和家用的,厂里要用的钱我还有。”
辛文月疑惑,“你哪来那么多钱?”
补习班和之前谢阳折腾服装挣的钱,给了辛文月不少,她知道谢阳手里还有,但没觉得有特别多。
谢阳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辛文月看着那盒子里的金条和一些古董,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是……这是哪里来的?”
“段家。”
谢阳跟她解释了一下,“几年前我去市里替甜甜收拾段家的时候,把他们家给刮空了,这一家人可没少搜刮,都是不义之财,于是我都给收缴了。”
一个市里的委员会人员就搞到那么多东西,放眼整个华国,得有多少个这样的人。
也难怪国家后面清算,这些都是国家的蛀虫。
有些清算了,还有些老鼠藏在暗处,拿着搜刮来的东西过着好日子。
谢阳一本正经道,“我这也算为民除害了。”
想想当年段家的事,辛文月吸了一口气,“那时候我只听过,没想到真是你干的。”
再一想段家人对牛甜甜的欺辱,她又忿忿道,“不过干的漂亮,欺负甜甜就是欺负我。”
“他们家的确没落得好下场就是了。”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留下来的钱财却是不少。
从下乡开始,谢阳就积蓄力量,这几年可没少赚。
出去给辛文月的,他手里也有一笔不小的数目,不然他也不敢让大军去鹏城又是买地又是盖厂房的。
古董字画他现在肯定不能卖,现在这些东西压根就不值钱……
等等!
现在这些东西他或许可以想办法收集买一些,等过上一些年古董字画价值上去了倒手卖掉。
谢阳兴奋道,“我跟你讲,往后房价会涨,金价也会涨,古董字画也会涨。”
辛文月惊愕,半晌点头,“我明白了。”
谢阳:“明白什么?”
“囤货啊。”辛文月白他一眼,“你不就这意思吗,你放心,等手里有钱了我就去囤。”
谢阳不禁笑起来,“行,给你的钱你看着办就行。”
两人把炕头上玩的皮皮拽过来,李阿姨也来抱皮皮去睡觉了。
结果皮皮不肯走,撒泼耍赖的在炕上滚,“我不走,我不走,我跟爸爸妈妈睡。左边睡爸爸,右边睡妈妈。”
说着皮皮直接拽过毯子就蒙脑袋上了,大有一副我看不见你们,你们也看不见我的架势。
看着他无赖的样子,辛文月哭笑不得,谢阳伸手在他撅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行了,出来吧,不让你走就是了。”
皮皮不确定的问,“真的?”
“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皮皮一想也对,爸爸好像的确没骗过他。
谢阳对李阿姨说,“李阿姨,让他今晚跟着我们睡吧,您回去早点儿休息。”
“唉,好。”
李阿姨走了,皮皮这才真的放心,先钻出一个脑袋,接着整个人钻了出来,兴奋的看着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搂着睡。”
一家三口并排躺在炕上,皮皮睡在中间,谢阳和辛文月躺在两边。
天气热,也盖不住东西,皮皮睡相也不好,直接伸出脚丫子做左踹两脚,又踹两脚。
眼瞅着辛文月要恼了,谢阳连忙把皮皮抱到他另一边去了。
皮皮一走,辛文月就靠了过来,“这家伙睡相实在太差了,肯定不随我。”
谢阳伸手戳她,“那像我?”
“对。”
辛文月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谢阳直接把人搂进怀里,“那行,今晚我见识一下。”
被谢阳搂着,辛文月问他,“今天没在外头偷吃?”
“你猜呢。”
“哼。”辛文月说,“你跟陈德莲,是不是已经……”
谢阳没回答,辛文月却已经确认了。
她实在没想到,谢阳连陈德莲都下的去嘴。
转而一想,谢阳之所以跟陈德莲睡,肯定是因为陈德莲有工作上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