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柚乃姐姐和明日香老师!”
“知道了吗?”
“刚才是谁哭得稀里哗啦的?”罗兰挑了挑眉。
“谁哭了!那是风太大!”
“是是是,风太大。”
两人在庭院里又待了一会儿。
天音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天上的星星,浅金色的发丝被夜风吹起来,蹭着他的下巴。
她的心跳声渐渐平稳下来,从刚才激烈告白时的狂跳变成了现在安稳而满足的韵律。
“差不多该回去了。”罗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天音点了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然后主动伸出手,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掌心相贴,十指交扣,天音的手指扣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两人牵着手穿过走廊,快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天音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随后松开了手。
“怎么了?”罗兰偏头看她。
“没、没什么。”天音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往旁边挪了半步,和他拉开了半臂的距离,“就是现在还不想被文奈她们看到。”
她的目光飘向别处,耳根红红的。
虽然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想让罗兰为难,还是单纯觉得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实在太羞耻了,但手指松开的动作比脑子转得更快。
罗兰看着这只明明刚才还信誓旦旦宣示主权、现在却连手都不敢牵的小东西,笑了笑,没有戳穿。
纸门拉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天音的步子迈得又快又碎,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抓起桌上那包还没吃完的薯片,咔嚓咔嚓嚼。
只是耳根那抹红色,到现在都没褪干净。
文奈跪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她的目光在天音和罗兰之间极其细微地来回扫了一遍。
文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去上个厕所上了将近半个小时,罗兰也跟着去了差不多的时间,回来之后天音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那种浑身上下往外冒的幸福感是藏都藏不住的。
文奈的眼皮跳了一下。
天音也沦陷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着头,心里却像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先是柚乃姐姐,然后是明日香老师,接着是天音。
按照这个顺序,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自己了?
上一次她亲了前辈,那这一次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差点被茶水呛到,赶紧放下茶杯,把脸扭到一边,假装在看墙上那幅挂轴。
天音终于把手里那包薯片干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拍了拍手:“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她走到房间另一侧,把那边铺好的两床被褥中的一床抱起来,搬到房间这一侧。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罗兰,清了清嗓子:“大叔,那床被子给你,你睡那边。”
“还有——”她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他的鼻尖,眼睛眯起来,脸又切换成了那副招牌式的警惕表情,“晚上绝对不许夜袭哦!要是被我抓到了,可是要请你去警局喝茶的。”
罗兰靠在墙壁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是是是,绝不夜袭。”
“最好是这样。”天音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文奈那边,把自己的被褥铺好。
四个人各自躺下,互道晚安。
安静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天音就睁开了眼睛。
她侧耳听了听——文奈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明日香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轻手轻脚地从被褥里爬起来,动作极轻极慢,然后是极其小声地叫了两声:“文奈?明日香老师?”
见没人回应。
天音嘴角翘起来,踮着脚尖,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穿过纸门,摸到了罗兰这边。
天音蹲在被褥旁边,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小心翼翼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感受着身下这个人心跳。
然后一只手从被子里面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天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天音同学,”罗兰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刚才谁说绝对不许夜袭来着?”
“我、我”天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