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罗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甜的模样，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记得我上回跟你讲的那个蒋介石吗？”
夏音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带着几分疑惑。
“蒋介石？”
她歪了歪头，橙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罗兰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蒋介石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不抗日。”
夏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先生！”她的声音又羞又急，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你这个人怎么”
罗兰笑着没说话。
夏音咬著嘴唇，红著脸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去扶著墙
半个小时后。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夏音姐，你在吗？”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
夏音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有些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维持平稳：“随便带点就行。”
助理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手机，正要记下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随便？
夏音姐平时对吃的挺挑的，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那喝的呢？还是冰美式吗？”
门板后面又安静了几秒。
“不用了”
夏音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点，尾音微微发颤。
“我这有牛奶喝。”
助理眨了眨眼，没多想，点了点头：“哦，好，那我随便买点吃的回来。”
“嗯谢谢”
脚步声逐渐远去了。
休息室里，夏音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
她浑身是汗，白色的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卷到了大腿根，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罗兰坐在沙发边缘，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滚烫的皮肤。
夏音偏过头，露出一只红透了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先生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罗兰的语气里带着笑，“是你自己说可以的。”
“我没说可以那么久”
夏音把脸重新埋进靠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罗兰笑了一声，没再逗她。
他站起身，从化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夏音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皱巴巴的衣服，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得换衣服了”
她撑著沙发坐起来，腿还在发软，扶著罗兰的手臂才稳住身形。
“先生你先走吧。”她推了推他的胳膊，“等会儿助理回来了看到你在这不好解释。”
“行。”
罗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转身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确认走廊里没人，才闪身出去。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罗兰在片场又转了两圈，最后在导播室旁边的休息区找到了柚乃。
她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叠厚厚的流程表，手里攥著一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柚乃。”
罗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柚乃抬起头，眼睛一亮：“亲爱的？你还没吃饭吗？”
“没呢，等你。”
柚乃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已经跳到一点多的时间，啊了一声，连忙把流程表合上，塞进包里，拽著罗兰的手站起来。
“走走走，附近有家荞麦面还不错，我带你去。”
她步子迈得又快又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罗兰被她拽著往外走。
同一时间，助理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回到了休息室门口。
推开门，夏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坐在化妆台前梳头发。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夏音姐，饭买回来了。”
“谢谢。”夏音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