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踩到地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罗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没事吧?”
“没、没事”柚乃的声音都在打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昨晚有点”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什么叫“有点”,简直是太激烈了。
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就像是作者开车碾过沈河的脸一样,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某个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而始作俑者就在旁边扶着她,表情还一脸关切。
“我自己可以的。”她咬了咬牙,从罗兰手里挣脱出来,尽量让自己站直,“我要去洗个澡,你你先等我一下。”
说完她转身往浴室走。
步子迈得很小,右腿明显有点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
她走到浴室门口,扶著门框回头看了罗兰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红著脸钻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水声。
罗兰坐在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嘴角微微勾起。
虽然开局有点离谱,但好像也不算太差。
兔兔
“呀——!”
一声尖叫划破了早晨的寂静。
罗兰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睁眼的瞬间就看见早见柚乃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粽子。
“你、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我”
她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又抬头看了看罗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死死攥著被角,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一觉睡醒,自己就被睡了。
虽然虽然对方长得还有点小帅,但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啊喂!重点是她保持了二十六年的清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虽然平常好闺蜜们经常嘲笑她没对象,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丢弃的啊!
“你要不要再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罗兰靠在床头,语气平静。
柚乃愣住了。
昨天?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天晚上,公司聚餐,喝了不少酒。
回家的路上,她在路灯下面看见了一个少年。
长得好看,站在路灯下,让她想到那种社交软体上经常发的“等待神明接我回家”的神待少年。
然后她干了什么来着?
走过去抱住人家。
把人家拽回家。
然后然后她自己主动扑上去
然后好像是自己先动的手。
不对,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的!
她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呆滞,最后定格在一种“完了我要进监狱了”的绝望上。
不是人家睡了她。
是她把人家给睡了!
下一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被子里滚出,恭恭敬敬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你的!求求你不要报警!我什么都愿意做——!”
声音里带着哭腔,肩膀抖得厉害,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跪在地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世界可不是前世,女性强迫男性同样是强奸罪,量刑一点都不比男性强迫女性轻。
至于你说是酒后导致的强迫他人并不是你主观想法,不好意思,你并不会因此减刑,因为这个世界政府认为酒后但凡有行动能力都是主动犯罪,无行动能力自然也无法犯罪。
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商社女白领,要是因为这种事被抓进去,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罗兰低头看着她。
小小一只,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就那么行大礼。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要是旁边再叠放一套整齐的衣服,这画面就更有那味了。
“先起来吧。”他收回跑偏的思绪,“我不会告你的。”
柚乃猛地抬头,眼眶都红了:“真、真的吗?!”
“真的。”
“您不报警?”
“不报。”
她这才直起身子,但跪坐的姿势没变,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头不敢看他,整个人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恍惚中。
“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