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
很快,其他人便紧跟着齐刷刷怒喊起来,“回将军,没有!”
霍擎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刚才是谁第一个回答了我的话!”
“报告将军!”
“是我!”
这时,队伍中走出了一个身形虽消瘦,却身躯如松、双目肃然。
“你叫什么名字?”
“家在何处,又有几人啊?”
不知为何,霍擎天竟和这名兵卒聊起了家常。
“回将军!”
“我叫周满仓,家住青州安丘县,父亲早亡,家中只剩下一老弱母亲。”
霍擎天闻言,未着急开口,盯着他看了须臾,才缓缓开口问道:“你多久没回家了?”
当听到‘家’这个字,周满仓顿时红了眼眶,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回将军,三年了。”
“可想早点回去?”
“想!”
周满仓想都没想就立刻回道。
扑簌!
扑簌!
随着周满仓这句话说出口,队伍中竟有人闻声低声啜泣起来。
霍擎天扫视了一圈后,发现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和赵寻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想家,也是正常。
“正好,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我不仅可以破例批准你回家探亲,还能让你带着被提拔的喜讯回去,让你荣及萱堂。”
“当真?”
周满仓是真的有点想家了。
他回答得非常干脆,但很快,那股兴奋劲就被理智做代替,他心知肚明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于是他怯生生主动问道:“将军,您说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来回答你。”
说着,霍擎天将目光转向了赵寻。
就在周满仓将疑惑的目光同样转向赵寻后,他不由一愣:军营里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将军?
在周满仓眼里,能跟在他身边,定然不是什么小角色。
“将军,敢问...”
“满仓兄弟可不敢乱言!”
就在周满仓刚开口之际,赵寻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并说了一句让点将台下两百多护卫兵为之震惊的话。
“将军我可不敢当,我不过是咱们丁字营里的一个马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