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岳明知霍擎天指的是什么,毕竟他来势汹汹,目的不就是为了张虎。
“赵寻!”
“总....将军!”
既然知道了霍擎天的真实身份,赵寻也立刻改口,并行礼应答。
“给张哨官说说,张虎现在如何了?”
“是!”
赵寻再度行礼后,直起身子对张岳语气平淡道:“张哨官,张厩长三人到底身在何处,小的的确不知!”
“撒谎!”
听到赵寻竟然不知道,张岳顿时情绪激动道:“他三人就是冲着你.....”
话说一半,张岳顿时闭上了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因赵寻说漏了嘴。
不过赵寻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直接替张岳接着说道:“张哨官是想说,张厩长三人出关分明是冲着杀我去的。”
“如今我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张厩长他们却迟迟不见踪影,怕是怀疑,是我一个手无寸铁的马夫,能以一敌三不可?”
手无寸铁?
当陈龙听到赵寻说出这句话后,不由在心里吐槽道:能把手弩经过改良,在百米之外射穿草靶叫手无寸铁?
怕不是这三人真的凶多吉少了。
“信口雌黄!”
即便事实被赵寻戳破,但张岳依旧死鸭子嘴硬道:“我堂堂哨官,既与你相赌,又怎么可能会在暗中使绊子?”
“我让手下跟着张虎,不过是为了担心他的安危......”
“即使如此!”
赵寻直接打断张岳的话,毫不客气道:“既然张哨官说张厩长三人不是冲着我来的,那小的在出关以后,就未曾见过张厩长三人。”
“不过依照小的猜测,张厩长此时应当还在缴获瓦剌战马的路上吧。”
“毕竟.....这次赌约,定期五日!”
“你!”
赵寻退到霍擎天身后,没再开口。
“都听到了张哨官?”
霍擎天非常满意的笑道:“赵寻说得很清楚,他不清楚张虎三人此时身在何处。”
“不过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依照赌约,赵寻率先缴获瓦剌战马回到了土阙堡。”
“而且战马数量还是五匹之多!”
“张哨官。”
霍擎天似是站的有些乏了,他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草垛上,淡淡道:“此次赌约,应当是赵寻赢了吧。”
张岳哑口。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他也只能回道:“将军所言极是,此次赌约,赵寻胜!”
“既然我们赢了,那张哨官是不是也应该履行当初定下的惩罚了?”
张岳闻声一怔!
“当初张哨官自己定下惩罚时,可是依照赵寻未按时完成赌约的惩罚以及叠加按逃兵处置后的军规定下的。”
陈龙痛打落水狗式的提醒道:“也就说,赵寻赢了,那就代表私卖战马的人是张虎。”
“这一百军杖....自然逃不掉。”
“而且.....张虎虽还在赌约的期限之内,但依旧不能排除他是否有当逃兵的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但听到陈龙提到‘逃兵’这连个字后,张岳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直接应激式的立刻喊道:“我张岳用自己的人格担保,我堂弟张虎,绝对不可能当逃兵!”
“况且此时还未到赌约最后视线,陈将军如何这般羞辱我兄弟二人?”
开玩笑,张岳如何能不如此激动。
按逃兵论处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又怎么能不知道,一旦张虎成了逃兵,他这个保人,可是要被连累掉脑袋的。
“张哨官别激动啊!”
陈龙可谓是一肚子坏水,他在编排过张岳出了气后,竟主动道歉道:“是我一时疏忽,忘了赌约期限还没到。”
“不过....”
“私卖战马一事,你们可是输得清清楚楚,所以这一百军杖,你.....”
“陈将军!”
张岳虽然也是靠着上阵杀敌才走到了今天哨官这个位置上。
但那一百军杖也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是他,这一百军杖打完,就是不死也脱层皮。
为此,他据理力争道:“我们是输了,但私卖战马的人是张虎不是我张岳!”
“这一百军杖,应当处罚他,而不是我。”
“希望陈将军别搞错了。”
“那你是担保人吗?”陈龙坏笑道。
原来在这等劳资呢!
张岳气的钢牙紧咬,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咯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