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乐道。
“还是算了吧!”
“就算哪天见了你父亲,还说不准谁跪谁呢!”
噗!
女人彻底蚌埠住了,坏笑道:“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后,我一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我父亲。”
“我就说....锁天关一个叫土阙堡的地方,有个马夫,他说您虚有其表,不过就是一个没当得了皇帝的落魄亲王罢了。”
“他还说,等有一天若是见了您,不仅不会跪您,反而还要您向他下跪。”
“单跪下还不行,还要大声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闭嘴!”
赵寻听得虎躯一震,下意识扭头朝四周望去。
这大逆不道的发言,吓得他差点当场去世!
他虽然的确不会在这个乱世中浑浑噩噩的混一辈子,但也还没狂到,以他一个马夫身份见了亲王不下跪的地步。
“哈哈哈!”
女人看着赵寻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捂着小腹大笑了起来,“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让你狂!”
赵寻脸色铁青地咂了咂嘴,没敢再吭声。
心却却是暗骂:果然最毒妇人心!
这些话要是真传到萧煌耳朵里,他就是变成一只蚂蚁,估计也会被找出来斩首示众。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赵寻也不再逗留,走向胡杨解开栓马的缰绳,踩着马镫横跨一步上了马。
“这里距入关没多远了。”
“我想,以你的本事,应该能轻松入关吧?”
面对赵寻居高临下的询问,女人甜甜一笑,反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赵寻其实有点担心女人回去以后真会把刚才的那些话告诉乾王。
但想了想,若是乾王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自己救了他的闺女,要是赏赐下来,没个名字也确实不妥。
于是,他顿了片刻后,回道:“丁字营,赵寻。”
“你呢?”
“我叫崔月婵!”
“你行崔?”赵寻一愣,“你父亲不是萧煌么,你怎么会姓.....”
“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也不是不行。”崔月婵直接打断了赵寻的话,脸上严肃了几分道:“但你必须让我立刻、马上报答你!”
看着崔月婵那张脏兮兮却又十分好看的脸,赵寻怔住了。
他明白崔月婵这么说的意思。
若是此时他提出了要求,那从今往后,两人应该就再也不会有交集。
而且!
赵寻救下崔月婵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现在。
所以,他直接扬起马鞭,狠狠抽在了马屁股上,马一吃痛,便快速朝着土阙堡的方向奔去。
“喂!”
“以后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崔月婵满脸笑容的大声喊道。
“弩箭!”
赵寻手里举起一根自己改良过的弩箭,大声回道:“若相求,我会派人把这支弩箭的另一半当做信物送到乾王府。”
说着,赵寻伸出另一只手,将弩箭一分为二。
嗖!
带着倒刺和箭头的半截弩箭,被赵寻用力扔向了崔月婵方向。
“派人?”
崔月婵噘着嘴,看着赵寻逐渐消失的背影笑道:“还是个马夫,就摆这么大的架子。”
“也不知道将来再见那天,你有没有底气在说出这句话。”
......
“何人?!”
赵寻回到土阙堡时,已是旭日东升。
“丁字营,马夫赵寻!”
赵寻虽然是马夫,但按大乾律,只要入了军籍,哪怕是杂役,也会配有腰牌。
不过还不等他递上腰牌,门口的守卫便放下警惕,惊讶道:“你不是昨日才出堡,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带来了.....五匹瓦剌战马!”
“你....你是人是鬼?”另一人像是见了鬼一样附和道:“那群瓦剌人一可当十,鸷勇剽悍。”
“你究竟是怎么从他们手里活下来的?”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一夜,我和张虎打赌的事就传遍了丁字营。
赵寻咧嘴一笑,回道:“瓦剌人也是人,他受到致命伤也会死。”
“哪有你们说的这么恐怖。”
赵寻也没想到,瓦剌人竟会给大乾士卒留下让他们如此畏惧的印象。
望虏生畏!
难怪大乾疆土会被瓦剌一再侵占。
“我可以进去了么?”
“进吧!”
在几人眸含震骇的目光下,赵寻牵着缴获来的战马走进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