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街风声。他抬手，轻轻一摆。

    亲卫立刻收戟退开，如潮水退岸，干净利落，不留半点拖沓。

    寒风裹着细雪，簌簌扑在杨玄肩头。长街空寂，唯馀他与哈森纳对峙而立。酒馆那扇被撞歪的木门后，还缩着几道人影——是先前拦哈森纳未果的维京人，此刻只敢贴墙摒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早劝过哈森纳，拉过骼膊、拽过衣襟，甚至把酒碗往他手里塞，求他别去送死。可这醉汉红着眼吼了一句“让开”，便一头撞碎门板冲了出来，直挺挺杵在杨玄面前。旁人哪还敢跟？谁不知道拦杨玄，就跟拿草绳捆雷公一样——不是胆大，是找劈。

    “我要跟你决斗！堂堂正正，象个男人！”哈森纳高举酒瓶，仰脖灌下三大口，烈酒烧得他喉咙发烫，手却抖得更厉害了。他嗓音嘶哑，却硬撑着吼出后半句：“你赢了，就撤兵！退兵一百里！”

    话音刚落，他两条腿便不受控地打摆子，象两根被风吹得乱晃的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