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营的兄弟?手臂这记鹰喙烙印,错不了。”话音未落,他已重新绷紧臂膀,稳稳托住盾沿,目光紧盯阵外。
“太巧了!”那士兵一怔,随即咧嘴笑了,虽满面血污,眼里却亮了起来,“我们王阳队长,跟你们刘老三刘队,可是拜把子的兄弟!”
他环顾龟甲阵内:幽暗、闷热,唯有盾隙间透进几缕微光,在浮动的尘埃里划出斜斜的光带。这是他头一回钻进这传说中的“铁乌龟”肚子里,新奇里带着点劫后馀生的庆幸。
“跟紧步点,别乱晃。”盾手言简意赅,语气平静,却毫无敷衍之意。
两营兵卒性情迥异,说到底,还是领头人的影子刻进了骨子里。
王阳带兵,温润如春水,讲究“静中蓄势,远距制敌”,常叮嘱手下:“箭离弦前,心先定三分。”久而久之,飞鹰营的兵也养出了沉得住气、看得清风向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