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您身子还没缓过来,那一剑耗得太狠……至少还得养半日,才勉强能提气运力!”
这话只他和王阳心里清楚——那惊世一斩之后,杨玄修为骤跌,如今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
“几头山野畜生罢了。”杨玄淡淡道,随即抬手朝刘老三虚按一下,“不必多言。”
待刘老三退下,他独自走出要塞,立于那道狰狞裂口之前。
雪片无声飘落,沾在他肩头青衫上,凝成点点银斑,象是旧衣新绣的寒梅。他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仿佛一杆未出鞘的枪,静静等着敌人撞上来。
高台之上,秦军将士早已列阵以待。长戟磨得泛光,弓弦绷得嗡鸣,一双双眼睛牢牢锁住下方那个孤身而立的身影。没人说话,可所有人心头都踏实了——有大秦武神亲自坐镇缺口,何惧兽潮?那地方,便是铜墙铁壁!
只是众人心中仍有疑云:这群疯兽,从哪来?为何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扑来?
唯有杨玄,目光沉静,心底已有答案。整个维京王国,除却那位深居圣所的大祭司,还有谁能驱策万兽如臂使指?
“等此间事了,第一个,就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