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全钉在他身后死角——每一次他挥刀、旋身、格挡的瞬间,总有一支冷箭替他抹掉背后偷袭的刀锋。
“王兄这手活儿,还是这么利索啊……”刘老三反手劈翻一人,心里踏实得很。能在这节骨眼上掐准他呼吸、卡死他破绽的,除了王阳,他真想不到第二个名字。
早年两人在营外林子里比过射术。刘老三三箭全中靶心,自认已是难得;王阳却随手三箭,箭箭钉在靶心同一孔里,木屑飞溅,箭尾还在颤。他那时就明白,人家不是练出来的,是生来就长着弓弦的骨头。
杨王麾下猛将如云,但论箭,王阳就是那根最硬的翎。
有王阳在暗处压阵,刘老三刀势愈发凌厉。第一拨人还没喘匀气,就被砍瓜切菜般清了个干净。可他刚甩掉刀上血珠,信道深处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第二波人马,已踏着同伴尸身的馀温,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