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自己倒象个只会挥刀的莽夫,眼里只有胜负,却忘了战场之上,胜负从来不在一人一剑之间。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了。
赢杨玄——除此以外,再无他念。
没人知道,这执念早已生根发芽,长成心魔。上回杨玄以幻象逼退他,那惊魂一刻至今烙在骨子里。若不亲手斩断这根刺,他阿鲁托这辈子,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而此时,杨玄望着迎面冲来的阿鲁托,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牵,随即垂眸——他真正提防的,从来不是眼前这个怒火中烧的巨人,而是混在普通维京兵堆里的、尚未显形的狂战士。
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刀尖,无声无息,却足以捅穿整条防线。
这些狂战士,就象鲜鱼腹中暗藏的硬刺——不趁早剔干净,迟早会扎进大秦将士的血肉里,疼得钻心。
此时战局已如绷紧的弓弦,稍有差池,便是人命翻复。维京大军与大秦铁甲兵力相当,胜负不在人数多寡,而在谁的奇招更准、更狠、更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