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股无声的杀气。不知多少维京勇士此刻正伏在垛口之后,弓弦早已拉满。
“该是阿鲁尔说的那座。”王阳眯眼眺望,顺手搓了搓冻红的耳朵,“他说,过了凯尔,奥斯陆就在百里之内;绕路?怕是要多走半月,翻三座雪岭。”
杨玄凝目远眺,神情渐沉。他看见的不只是堡垒——还有要塞前那一片空旷的冻原上,静静伫立的另一支军队。
他们没缩进墙后,而是坦荡列阵,迎风而立。为首一将,铁甲覆身,角盔双角斜刺苍穹,一手按剑,背脊挺得象北地最硬的白桦。
“是他。”阿鲁尔喉结一滚,声音哑了半分,“阿鲁托。”
那背影,他刻在骨头上。就是这个兄长,亲手柄他逐出北欧,连一句“保重”都不屑出口;更是他派来的海盗船,在风暴夜里围住商船,刀尖直指他的咽喉。若非杨玄一纸调令、两艘快舰横插海路,他坟头的苔藓,怕是都绿了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