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躺不到半刻,又翻身跃起,吼声震天,肌肉虬结如铁。
“等号令!”刘老三嗓音低沉,却压得住全场。他心里清楚,这群人绝非凡俗之躯,可眼下没有杨玄的撤退信号,谁也不能动一步。
阿鲁尔话音未落,头顶裂开的苍穹骤然倾泻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宛如维京神殿倾巢而出的暴雨。面目轮廓与先前所见无异:浓须覆面,眉骨高耸,野性难驯。
唯独甲胄不同——那是更古老的制式,银链甲残缺不全,裸露出的臂膀与胸膛上,筋肉块块隆起,似山峦堆栈,泛着油亮的光。
“吁——!”杨玄勒缰驻马,在距大祭司尚有数百步时戛然而止。
维京英灵早已层层叠叠堵死中路,天上坠落之人更如潮水般不停涌来,倾刻间垒成一座移动的山岳,横亘于前,寸步难越。
“立刻传令!全军后撤!”杨玄回望一眼黑压压的敌阵,拨转马头,朝王阳厉声道。
形势急转直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时退,不是怯,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