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可本能觉得——这该是行刑的号令。
……
前方的阿鲁尔闻声猛地回头,目光直直落在杨王与那群俘虏身上,满脸错愕。他显然也没料到,杨王会说出这句话。
闭目待死的维京人耳中,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踢踏声——是秦军靴底叩击石板的节奏。脚步由远及近,越来越密,最后停在他们身侧。
“咔哒!”
一声钝响,金属坠地。有人肩头一松,手腕一轻,脚镣应声而落。他们怔住,不敢睁眼,又忍不住偷瞄——枷锁真没了。没人动手,没人流血,杨王竟就这么放了他们。
原来方才那句,不是杀令,是解缚之令!
城头上的维京守军也看得真切:杨王没杀人,反把人全放了。这些俘虏里,大半出自贝尔治下的城区——本是渔夫、木匠、赶车的汉子,没摸过几天战斧,更谈不上什么战意。被强征入伍那天,家里灶台还煨着半锅鱼汤,孩子正趴在门坎上数蚂蚁。
消息像海风卷过礁石,眨眼吹遍全城。半个时辰不到,城中百姓已聚在广场上,一致点头,准杨王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