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北欧的卑尔根。这一路绝非坦途,险象环生——若有人此刻想打道回府”,我绝不会责备半句。”
台下大秦将士肃立如松,无一人垂首、无一人退缩。早前被克拉肯惊得失魂落魄的那批人,早已随商船折返大秦,估摸着此刻正坐在咸阳宫里,听秦王亲自问话、受热酒款待呢。留下的,全是筋骨硬朗、心志如铁的精锐。
“好!”杨玄望着眼前这支队伍,心头一热。他转身朝船长室走去,步子未停,只撂下两个字:
“启程!”
卑尔根离格鲁尔夫那座小城并不远。战船在格鲁尔夫城补足粮秣、整修器械,三日不到,便已驶抵北欧海岸,稳稳泊于一片开阔沙滩前。
王阳一声令下,士兵们鱼贯而下,动作利落、次序分明,像潮水退去时沙粒归位那样自然。转眼间,所有人双脚踩实了这片陌生土地——靴底陷进微凉的沙土,方阵已列得齐整如刀切,静候杨玄号令。
杨玄摊开羊皮地图,指尖划过南部山丘与林地交界处,辨明方向后,抬脚便往贝尔辖治的卑尔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