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便不忘。阿鲁尔的气息,我闭眼都能辨出。至于你……”
他缓步靠近杨玄半步,垂首细嗅,动作如猎犬寻踪,随即退至阿鲁尔身旁,压低声音耳语数句。
再抬头时,他朝杨玄拱手,声如磐石:“杨王,久仰。”
“所以,你方才已识破我?”杨玄声音低沉,眸光锐利。
“恩。”格鲁尔夫颔首,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窥伺,才续道,“你身上有新晒稻草的甜香,还裹着一层洗不净的血腥气——单这一身味道,便知你手底下亡魂无数。”
“有意思。”杨玄刚欲追问,远处又起动静。
另一侧巷口传来甲胄铿锵、踏步如鼓的声响。那队兵士训练有素,来势必有所备。杨玄袖中指节已悄然扣紧,诸般应变之法尽在心头。
“你们稍候。”格鲁尔夫忽而抬手示意二人止步,独自迎向巷口,直面那些头戴犄角盔的士兵。
领队原本漫不经心扫视四周,猝然见人现身,险些拔刀。待看清面容,当即单膝跪地,盔甲撞地一声闷响。
“拜见城主!”
原来他竟是此城之主。难怪步履从容,神色不惊——这城里一砖一瓦,皆在他掌中。
“何事?”格鲁尔夫负手而立,语气闲淡如问晨间茶凉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