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繁复纹样,似远古部族刻下的图腾,粗犷而森然。
那些船上奔走操持的,尽是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白人。长发编成粗辫,束于脑后或垂落胸前;肩背宽阔得近乎夸张,比秦军中最魁悟的士卒还要高出半头;眼神却极亮,不是野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
“殿下,这……”王阳喉结滚动,从未见过如此阵势,下意识望向杨玄。
“全军听令!”杨玄霍然拔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北欧舰队,“——攻!”
守关将领此前已几近绝望,只待城破血溅;可当探马飞报“杨王将至”,人人眼中重燃火种,握刀的手又稳了三分。
那一声“攻”字,并非嘶吼,而是以浑厚内力激荡而出,声浪如潮漫过水面,不单船上将士听得真切,连攻城的维京人、城头的秦将,皆心头一震,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呼吸。
大秦战船劈波疾进,弓弩手早已列阵如尺量,臂张如满月,箭镞齐刷刷指向敌舰,摒息凝神,只待号令。
“一队——射!”
“二队——射!”
“三队——射!”
“四队——射!”
“五队——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