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拽亚历山大的缰绳。
棍棒砸了半晌,众人忽然发觉不对劲——打在杨玄身上,竟象擂在铸实的铁砧上,闷响回荡,可他肩背腰腿连道红印都没起;反倒是他们自己,虎口崩裂渗血,整条骼膊发麻发颤,连棍子都快攥不住了。
“废物!全是华阳王府养出来的饭桶!”领头的气得跺脚,“闪开,看我的!”
他抄起一根粗木棍上前,见杨玄还笑吟吟站着,心下嘀咕:莫不是个傻子?傻的好,省得还手。
“瞧清楚——这儿,”他用棍尖戳了戳杨玄太阳穴,“三……一!”
“砰——!”
没人看清是啥东西飞出去,只听一声爆响震得耳膜嗡鸣。等砖墙塌陷扬起的灰雾散开,才见那举棍的佣仆整个人嵌进墙里,半张脸糊着血,身子歪斜如断线傀儡。
“这臂力……太骇人了。”围观者倒抽冷气。“怕不止十牛之力?”
杨玄自己也怔了一瞬。他本只在体表浮了一层内劲,怎料竟激出这般惊人的反震之力——原来内力还能这么走?一层新法门悄然浮现,坚不可摧,连江湖上最硬的金钟罩、铁布衫,在它面前怕也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