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抬眼一瞥——欧阳靖穷眉骨高耸,眸底暗藏戾气,面上堆着三分笑意,却掩不住眼尾那抹阴鸷。
楼下嘈杂扰人,他搁下茶盏,起身登楼。欧阳靖穷嘴角微扬,似胜券在握。
进得雅间,店小二早已奉上热酒新菜。
“先生请坐。”
杨玄毫不推让,落座便执箸开吃。连日策马奔袭,腹中空乏已久,哪还顾得上什么礼数?欧阳靖穷身边几个剑客面色发青,却被主人一个眼神按住。
欧阳靖穷心思细密,端坐不动,只静静候着。他见过太多高手,脾气越怪,本事越硬——这点耐性,他早练出来了。
良久,杨玄抹了抹嘴,抬眼道:“恩?你刚问什么?”
“敢问先生自何处来,又欲往何处去?”
“哦……从远地来,往更远的地方去。”
满屋死寂。几个剑客额角青筋直跳,欧阳靖穷却纹丝不动,端坐如松。这份定力,确非虚名。难怪麾下豪杰甘愿效命——有人为利,更多人,却是服他这副沉得住气的肝胆。
“先生若在此盘桓几日,可愿助我欧阳靖穷,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