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踱步至一幅古画前,伸手缓缓揭下画轴。画后石壁壑然中开,竟藏一方秘室——内里静卧一只雕工繁复的木匣,四壁纹饰细密如织,尽显匠心。他摒息将匣子捧出,稳稳置于案上。
“杨小子,你的心思,我清楚。”
“异域之人突现此地,必有大事将临。若无人能挡,不出数年,此地乾坤易主。”
“李老,此事轻重,我心里有数。我早已备妥,即刻动身。”
李老不疾不徐掀开匣盖。杨玄毫无防备,目光一触,脊背发凉——匣中端放一颗完整颅骨。形制殊异:颅顶狭长,枕骨隆起如丘,绝非寻常人所有。
常人乍见,定要惊退三步。李老却用软布托起,轻轻搁在掌心。杨玄初时未细察,待凑近才发觉,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与符号——那图案盘绕如迷宫,文本则似游动的蝌蚪,歪斜难辨。
“这颅骨,是早年战场拾得。”
“这些年我遍请通晓古文者反复推敲,发现这些字迹,竟与古希腊铭文神似。多方比对,总算摸到一丝门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