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上,老婆子这厢有礼了。”她竟真的弯下腰,脊背佝偻成一张旧弓。
丘就却凝神细察,却如雾中观花,半点摸不清她根底,只沉声问:“阁下何方神圣?”
“我?”老妪用枯枝似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自西极而来,云游至此,只为亲眼看看,这东方新起的国度,究竟藏着什么光景。”
西极?
丘就却脑中一闪,想起那个早已湮灭于尘沙的古老名字。
他顿了顿,问:“罗马帝国?”
老妪缓缓摇头:“埃及
尤里乌斯?
丘就却依稀记得某部残卷里提过此人——罗马统合诸邦的枭雄,也曾与那位
史书所载,是真是幻,早已难辨。
“你来自埃及以南?”丘就却忽而道,“听说那里,遍地食人部落。”这话,是他听一位走商随口提起的。
食人部落?老妪喉头滚出两声低笑。
“谣传罢了。”她声音沙哑,“那边有的,是比金字塔更早的语言,比法老更老的部族,和比尼罗河还长的人命。”
丘就却与国师大美女飞快对视一眼,眉心紧锁,才开口:“不知前辈驾临宫中,意欲何为?”
“我要一座城。”老妪说得干脆,仿佛讨要一碗水般自然。
丘就却脸色骤沉。
“放肆!凭你也配索我一城?拿命来换!”
话音未落,殿内黑影翻涌,五十名黑衣刺客如墨汁滴入清水,倏然现身。他们常年贴身护卫丘就却,刀锋淬火十年,身形快得只剩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