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险地,何况他如今已是王侯之尊。若有个闪失,大秦铁骑便如断脊之龙,根基未稳的基业,怕要招来无数风雨。
杨玄一笑,忽而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进了旁边那间幽暗小屋。
卡芙猝不及防,心口一撞。这些日子,他最多拍拍她屁股逗趣,从不曾这般唐突。
“小妮子,今儿,我先收了你。”他压低嗓音,眼里带笑。
啊?
她耳根一烫,本能挣扎,身子却被箍得纹丝不动。
杨玄指尖又在她臀上轻轻一捏,旋即抬脚一踹,“砰”一声关死了门。
翌日清晨。
两匹战马悄无声息离开龙城,蹄声轻叩,朝贵霜境内而去。
路上,南星寒终究按捺不住:“大人,咱俩就这么过去……到底干啥?”
两人孤身入国,他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
杨玄侧目看他一眼,神色莫测:“去给贵霜,搞一场军事出口。”
“军事出口?”南星寒皱眉。这词他头回听见。
杨玄慢悠悠解释:“到了贵霜,你主推墨家新造的兵甲器械——刀、弩、云梯、拒马,样样都卖。银子,照收不误。”
“银子?”南星寒一愣。
“可……把兵器卖给敌国,不是等于给他们添牙加爪?”他反应极快。
当年七国并立时,哪家对匠人不是锁在高墙之内,严防死守?
杨玄摇头,目光越过山峦,投向远方:“要让敌人离不开你,再突然掐住他的喉咙——这比千军万马压境,更叫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