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这般杀气腾腾的军令。
“好!”
吴大勇喉头一紧,深吸一口气,应得干脆。
转身即走,只带五百铁骑。五队为方,踏地如雷,直扑敌阵。
这些秦卒个个如狼似虎,刀锋过处,安度罗骑兵数组应声而裂,仿佛割草断麻。
可就在铁骑奋力突进之际,安度罗近万骑已悄然合围,如铁箍收紧。
“二郎们——冲阵!”
吴大勇怒吼跃马,手中兵器早已卷刃染赤,少说斩落近百敌首。
可眼前人潮汹涌,越杀越多,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他咬紧牙关,未出口的话在胸中翻滚:
“这因陀罗……究竟是何等人物?临阵调度,竟如此老辣!”
——最懂你的,从来都是对手。
就在此刻,大秦铁骑将陷绝境之时——
山脊之上,忽现数百白衣骑士。
白衣猎猎,皆执长骑刀;装束一眼可辨,是中原样式。为首者身材魁悟,面黑须长,声如裂帛,震得林间鸟雀惊飞。
“大秦将士,援兵到了!”
话音未落,此人已策马如电,自山道疾驰而下。他人虽落在后队,却一骑绝尘,转瞬脱离本阵。
他率先撞入敌骑侧翼,仰天大笑,似遇趣事,手中兵刃旋舞如轮,纵横往来,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落地。
近身者,无一生还。
“此人是谁?”司马欣脱口而出,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