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直撞过去,当头一劈——
人头滚落,血泼三尺。
他面无波澜,杀气却如寒霜铺开。
多年沙场浸染,那股子煞气早已凝成实质,寻常人近身三步,便觉喉头发紧、腿脚发软。
“是你……大秦主帅,杨玄。”其中一人开口,竟是一口地道赵国腔。
杨玄眉梢微挑——万里之外,竟能听见这般纯正的赵音。
他定睛望去,说话者,是个彻头彻尾的印度人。
塌鼻梁,个头不高,脸盘浑圆,筋肉虬结,手里攥着一柄弯刀。
“小子,中原话倒说得挺溜?”杨玄挑了挑眉,心下微动——莫非这人打小就在中原始祖之地长大?
那矮个儿一见杨玄,魂都飞了,转身就蹽,活象撞见阎罗提刀巡夜,连回头都不敢,只顾埋头狂奔。
“站住!陪爷唠两句。”杨玄朗声一笑,哪肯放这活宝溜走。
他长剑一荡,拦路者应声而倒,无一幸免。
偏生那些人前仆后继,疯了一样往上扑,可连半息都拖不住他脚步。
杨玄嘴角一扯,手腕轻抖便磕开对方兵刃,大手一捞,直接把人拎上马背。
“说!你跟因陀罗什么关系?是不是他派你来这儿搅局的?”杨玄目光如钉。
那人被杨玄铁钳似的手按得动弹不得,张嘴欲言,却惊觉四肢百骸僵如石铸,连喉头都发不出声。
境界到了火候,制住一人,不过抬手之间的事。
他咬紧牙关不吭气,可杨玄在暗夜里一眼扫过——那双眼珠,不受控地往东边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