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动作熟稔得象干过千百遍——不是丫鬟,是顶尖丫鬟。
杨玄一愣。
难不成安夜连夜给她特训?
……不可能。一天练不出这手感。
那只有一个解释:这姑娘,能端茶倒水,也能拔刀见血。
试试。
他忽然伸手一拽,将她往怀里一带——力道不小,是真想逼她出招。
可秋艳身子一软,毫无抵抗地跌进他怀里,像没骨头似的。
等她反应过来,脸唰地白了,慌忙后退两步,指尖攥紧裙角:“将军使不得!奴婢与将军既无婚约,又无名分,若传出去,坏了将军清誉……”
杨玄眯了眯眼。
真怂?还是太会藏?
“咳。”他清了清嗓子,硬扯出个笑,“方才,是试你心性。很好,过关了。”
秋艳垂眸,声如蚊呐:“求将军……别再试了。奴婢既来了,便是真心伺奉,绝无二心。”
那点怯生生的模样,配上眼角一点湿意,看得人心口发软。
杨玄顿了顿,才想起正事:“对了,差点忘了——有桩要紧差事,要交给你和安夜一起办。”
“差事?”她抬头,眼神清亮,“将军尽管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答应得太快了。
乖得让人心疼,也让人舍不得往火坑里推。
杨玄顿了顿,改口:“算了,换法子。”
原本的盘算是:派个使团,打着‘献美人’旗号入宫,把安夜、秋艳当贡品送进皇宫,趁孔雀国王志得意满松懈时,突袭劫持,搅乱朝堂,再里应外合拿下华氏城。
可眼下——
一个装傻充愣,一个柔弱无骨,连试探都试探不出破绽。
计划,黄了。
“若无旁事,奴婢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