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焚天,唯您!”
杨王眼皮都没抬。
沉默两息。
掉转马头,靴跟轻磕马腹,扬尘而去。
——不用说破。
这声“唯您”,就是战书。
大焚天若不点头,孔雀铁骑宁可烧成灰,也不踏中原半步。
“回田园关!”
杨玄一声断喝,战马腾空跃起,率先扎进一线天隘口。
身后近百铁骑轰然响应,蹄声如闷雷碾过大地。
百骑?听着像千军万马奔涌而来!
匈奴旧部彻底服了。
跟了武神,叛?想都不敢想。
但凡他还在马上——这身骨头,就永远姓秦!
可万一哪天……武神不在了?
呵,那中原?不过是一碟待夹的菜。
“武神——!”
“草原雄鹰——!”
“武神!!!”
喊声杂乱却滚烫,劈头盖脸砸向杨王背影。
杨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行,这群野马……算是套住缰绳了。
“随我——回关!”
……
田园关。
杨王人还没露面,城头哨兵已炸了锅。
远处蹄声未至,杀气先到——沉、重、烈,象一堵会跑的铁墙撞向关墙!
“戒备!!杨王把关防托给我蒙方,谁敢松懈,老子亲手剁了他脑袋!”
蒙方吼得青筋暴起,吼声震得箭垛簌簌落灰。
孟庆也已立于城楼最高处,指节发白攥着城墙。
“不对劲……这气势,绝非边军杂牌。是草原王帐亲卫!那种‘前面是山,我拆山;前面是城,我啃城’的疯劲儿——有!”
他盯着敌阵最前方那人,喉结滚动:“领头的……压得我喘不上气。”
“全军戒严!弓弩上弦!床弩校准——瞄准主将!火油桶滚到垛口!滚木礌石,预备——放!”
刹那间,田园关化作一头张开獠牙的巨兽。
可下一秒——
“大秦武神杨玄在此!二十万北伐军主帅!”
杨玄人未入射程,声已裂云,字字如锤,砸在每一块城砖上!
城头死寂。
有人手一抖,差点把火把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