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燃尽一切的灼烧!
匈奴骑兵下意识后撤半步。
这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石托孙到底哪来的胆?疯了?还是……真不怕死?
杨玄踏过流民堆,步履不疾不徐。
百米距离,他走得象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天地无声。
只有他衣袂猎猎。
配上那张脸……啧,牛逼这词都不够用。
石托孙眼神彻底糊了,浑浊得能养鱼。
若凑近听——
“刹帝利好软……好白……真想……”
碎碎念,黏糊糊,像发了高烧。
弯刀出鞘!
呛啷一声,寒光乍起!
他竟真提刀迎了上去,脚步歪斜,却狠得象条疯狗!
杨玄嘴角微扬。
胆子不小。
可惜……是真傻,还是被人当刀使?
六星灌体,瞬开!
刀锋刁钻,直劈咽喉!
杨玄抬剑一格——
咦?
力道轻得反常。
再定睛——石托孙双眼空洞,瞳孔散乱,活脱脱一具提线木偶!
剑光一闪。
人头离颈。
杨玄收剑落地,轻巧得象拂去一片落叶。
一剑。
就一剑。
空气仿佛凝固成胶。
连准备策应的匈奴骑兵都僵在原地——
这就……没了?
连反应时间都不给?
我们……是来干啥的?
“武神威武!!!”
“武神威武!!!”
“武神威武!!!”
一线天方向,吼声炸雷般滚来。
秦军将士热血冲顶,指甲掐进掌心,恨不能立刻撕了这群杂碎!
“给石托孙报仇!”骑兵阵里炸开一声吼。
“石托孙死在这儿,不报仇,石沱王的刀,第一个砍的就是咱们的脖子!”
“不报仇?草原不收,天下不留!”
一声接一声,像火苗舔着干草堆,烧得整支骑兵眼珠子都泛红。
杨玄瞳孔一缩——逮到了!匈奴没这手活儿,能悄无声息把千军万马藏进空气里的,只剩一个地方:孔雀王朝。
他压根没理那些攥紧缰绳、喘着粗气的骑兵,脚下一蹬,直扑战场中央那片“空地”!
“砰——!”
像撞碎一层看不见的琉璃。
草皮一震,地面凭空浮出密密麻麻的人马!棕肤、裹纱、腰悬弯刀,衣袍上绣着金线孔雀尾羽,连战马鬃毛都染着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