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为啥这么上头?
他指哪儿,你打哪儿。”

    大秦没那么多弯弯绕。

    权术?那是工具。

    私欲?那是累赘。

    所有人心里只装一件事:把这片天,重新锻得亮堂。

    队伍继续东进。

    东部告急文书雪片般飞来,一刻拖不得。

    “大人!前面——就是东境界碑!”

    幻象来了。

    金砖堆成山,玉玺烫手热,美人列队笑,权柄沉得压肩。

    可下一秒,金砖塌了,玉玺裂了,美人转身冷笑,权柄化作绞索勒紧脖颈——

    “杀光他们……杀光,就清净了……”

    耳畔嗡嗡响,像千百只毒蜂在颅内筑巢。

    “杨将军?属下见您神色不对,匆匆回营……”

    秦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幕,又象从棺材缝里飘出来。

    杨玄牙关咬死,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象砂纸磨铁:

    “出去。”

    “……是。”秦辉迟疑一瞬,终究踏步退出。门合上的刹那,杨玄眼白泛起蛛网般的血丝。

    杀!

    杀!!

    杀!!!

    记忆猛地砸进河套城那夜——火光冲天,将士嘶吼震地,可吼声渐渐变了调,越来越邪,越来越甜,甜得发腻,腻得发腐……

    他双拳攥爆青筋,体内“形之力”彻底炸锅——逆冲、倒灌、对撞!经脉像被活活扯断又拧回去。

    血。

    不是涌,是喷。

    从毛孔、耳窍、指甲缝……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往外渗、往外飙、往外淌。

    不到十息,他已是个血人。

    血滴答、滴答,砸在青砖上,汇成小洼,又漫成一片暗红。

    死亡,近得能听见它舔舐耳膜的声响。

    而唯一的解药,只剩一个字——

    杀。

    莫邪剑出鞘半寸,他咬着牙,一寸寸往地上钉。

    “噗。”

    剑尖没入石板,崩出细小裂纹。

    剑灵倏然浮现,悬浮半空,呆住了:

    “……哥?你这脸,比我家灶王爷还红?”

    血味一飘,干将就窜出来了。

    那张脸蔫了吧唧的,却硬生生透出一股子病态亢奋。

    “死了?快死了?”

    他自己都懵——为啥这么上头?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