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走?不可能
的领口,忽然觉得这军服比自家祠堂供的祖宗牌位还沉。

    杨玄眼珠子一转,就瞧见个穿粗布衫、戴破毡帽的大秦汉子,正蹲在坑边发愣。

    嘴皮子动了动,却连个气音都挤不出来。

    这鬼“奇门三十二阵”第九重——“九九归一阵”,正跟金木水火土五股劲儿死磕呢。

    里外全被锁死了,听不见、喊不出、连风刮过耳朵的响儿都断得干干净净。

    好在杨玄底子硬,神识还能扒拉出一线缝隙,勉强看清外面人影晃动。

    心头一热:有救了!

    虽说没人搭把手,他自己也能硬凿出去,但那得熬上小半天——河套城还堆着一堆急事等他拍板呢,哪耗得起?

    眼下这五行平衡,脆得象块陈年锅巴。

    只要那大秦人往前凑一凑,手指头碰一下光团——轰!整个阵势就得炸锅。

    他正好借这乱劲儿,一个猛子扎出来。

    张青盯着那团噼啪乱闪的光,牙关一咬,转身就往坑外爬。

    动作僵硬得象刚学会走路的木偶,一看就是没几两真功夫。

    他得去找根棍子。

    杨玄不慌。

    他对大秦人门儿清:骨头硬、胆子野、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拽不回。

    走?不可能。

    果然!

    下一秒,张青吭哧吭哧扛回来一根五米长的绿枝条,枝头还滴着露水,叶子油亮亮的,怕是刚从活树上硬掰下来的。

    他费劲把树干往坑底滚,手抖脚滑,生怕扫到那团光——可越怕越歪,好几次差点砸中自己脑门。

    折腾半晌,树枝总算哐当一声躺平在坑底。

    张青抹了把汗,又手脚并用地滑下去。

    跑这一路加刚才那几下,早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可他顾不上歇,攥紧树杈就朝光团捅过去——

    不管人活着还是凉透了,都得捞上来。

    要是咽了气,他就挖个坑,立块碑,让这位袍泽睡得体面些;

    要是还有口气……拼了命也得把他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