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岗,几个起落,稳稳落在萧关墙头。
此前他突袭破关擒蒙崆时,就察觉这群匈奴人身上透着股阴冷杀机——分明是专为他设的局。
如今大秦疆域万里,靠的不是金殿里的玉玺,是他杨玄这杆旗。他若倒了,帝国根基一夜崩塌,绝非虚言。
所以当时他毫不恋战,擒人即走,快得连匈奴人埋下的钉子都来不及拔出来。
不是胆怯,是近来变故太密,他不得不把每一步都踩实。
眼下敌军退尽,他自然要亲临一线,清点伤亡、重布防务。
脚刚沾上墙砖,就有士卒认出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杨玄抬手一拦:“你们都尉呢?叫来。”
“喏!”
内史右骑军统帅王离闻讯疾步赶来,躬身抱拳:“参见杨王!”
目光扫过旁边垂首而立的蒙崆,脸色骤然一沉,啐道:“国贼!”
昔日萧关校尉蒙崆,与右骑军都尉王离,并称帝国军中新锐双璧。
可此时,王离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杨玄问了几句破关后的部署,王离一一禀报,条理清淅、调度得当。杨玄听完,点头赞许,语气也缓了下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