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能冷不丁插一句,切中要害。杨玄早习以为常,只笑着颔首,仿佛这孩子本该如此。
李元宝却愣住了,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扶苏失声嚷道:“殿下!扶苏公子……才七八岁吧?怎么竟能听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舌头打结,话不成句,顿了顿,又喃喃自语:“不对!这哪是聪慧……这简直……简直……”
后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反复滚动几遍,终是没敢出口——怕轻慢了这位金枝玉叶的小公子。
杨玄忍俊不禁,一把揽过李元宝肩膀,转向扶苏朗声道:“是妖孽啊!”
话音刚落,也不管李元宝涨红了脸,当场就把路上扶苏如何拆解机关图、点破伏兵方位、三言两语劝退流民的事迹倒豆子般讲了出来,边说边摇头叹气:
“我原以为自己算个奇才,如今才算开了眼——扶苏才是真天才,惭愧,实在惭愧!”
扶苏的到来,确给函谷关添了一股清亮生气。这么个奶声未脱却通晓星象、熟稔典章、谈吐如老吏的小公子,还是始皇帝亲封的扶苏公子,顿时让前线秦军将士议论纷纷,眼神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