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日都未满,可举手投足间,竟似历经百战的老帅,气魄沉凝,杀意凛冽。
莫非真有天生通玄之人?
杨玄心头掠过一丝微澜,眼前景象忽然有些晃动,真实与虚妄竟一时难辨,心头微沉,却不得不迎面直视。
“杨玄怎的……一照面就退了?”
“太远,看不真切。”
“这小子太邪门!刚觉醒不久,竟能逼退杨玄……”
嘈杂议论钻进耳中,高冠儒士眼皮未抬,目光如钉,死死咬住战局。虽只短短一瞬交锋,他却已窥出端倪:项羽锐不可当,锋芒正盛;而杨玄,竟似隐隐透出几分滞涩,气息略浮。
莫非……杨玄那副所向披靡的皮囊,竟是硬撑出来的?他早已油尽灯枯?
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翻腾。若真如此,秦国不足为虑——杨玄若废,主力又远在西域、天竺、波斯,鞭长莫及。
而六国联军,此刻正猛攻函谷关!杨玄若有闪失,便是全线溃散,一泻千里。
赌,还是不赌?
念头尚未落地,杨玄与项羽的身影,已再度撞作一团。
杨玄霍然扬起长刀,刀锋破空一斩,一道凌厉气芒骤然迸射,撕裂气流,挟着崩山之势直劈项羽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