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遭棕榈摇曳、溪水潺潺的景致格格不入。
杨玄心里直犯嘀咕:这鬼地方连块囫囵石头都难刨,他们到底是从哪扒拉出这么多整料砌出个广场来的?
至于他嘴上说的“早有准备”,指的就是眼下这群冲他嘶吼挥矛的人影。单看这些,他还真没放在眼里——抬抬手就能掀翻的货色罢了。
可当底下一人突然弓背抽搐,头顶“噗”地钻出两根漆黑骨刺,脊背撕裂般弹出七八条节肢触手,后背“哗啦”撑开一对薄如蝉翼的暗色翅膜时,杨玄瞳孔猛地一缩。
显然,这支贝都因人不止占了个大绿洲,更踩在某种能催发畸变的邪门源头上。
……总不至于是他们祖传的本事吧?要真如此,当初那老猎户所在的部落咋没一个变成这副德行?
“呸!老子前脚才烧光一窝甲虫,后脚就撞见这群虫壳子,胃里直泛酸水。”
他低骂一句,双腿一绷,整个人轻巧离布而起,右手倏然扬起,指尖连弹——一道道细长蓝影破空激射,撕得空气嗡嗡震颤。
如今的杨玄,已隐隐摸到“万类皆锋”的门坎。这些布条虽出自宋老头之手,但法衣崩解后灵韵早已散尽,只剩点韧劲和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