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破空而去,快得只剩残影。飞剑没了,可脚下这股赤色元气还在,不强,却胜在自由自在——上天入地,随心所欲。
既能斩敌破阵,又能外放探查,甚至凝成锋刃御空杀敌。
可杨玄眼下还没摸清这门功夫的进阶路子,否则倒真是一把趁手利器。
过了好一阵,他才折返回原处,贴着墙根蹲下,悄悄探出半张脸,朝那酒楼望去。
“恩?”
因早将那股气息刻进识海,他目光一扫,红气悄然溢出,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心头顿时一紧。
既然没寻到踪迹,他干脆缩回脑袋,背靠青砖闭目琢磨。
一盏茶工夫过去,他忽地起身,掌心翻涌起一团赤雾,往脸上一按——雾气翻腾间,面容扭曲重塑,眨眼便换了副陌生面孔。
“呵……”
新奇感涌上心头,他咧嘴一笑,迈着轻快步子踱向酒楼大门。
几个腾挪闪避,尽数绕开巡守目光,他已稳稳立在二楼旧地。
腥臊味仍滞留在空气里,厅中宾客早散得七七八八,只剩满地狼借与那老鸨叉腰吆喝,指挥伙计擦洗拖扫。
杨玄目光扫过众人,旋即转向廊柱、窗棂、梁顶,一寸寸搜寻。
“咻——”
二楼查遍,毫无异样。他仰头望向三楼,眉峰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