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撕咬成团,拳脚带风,刀矛生寒。这些异域俘虏,皆由大秦远征军踏破万里黄沙、横跨千重雪岭后押回咸阳,说来倒与杨玄当年西行勘路的足迹,隐隐叠了一道影子。
“哦?嘶——这埃及汉子怕是要栽!”
嬴政颔首未尽,目光已被场上陡转的局势攫住。他随众高呼怒吼,手心攥着一块刻有叉号的竹牌,牌上烙印正映射那埃及人颈侧焦黑的标记——这地下斗场的营生,向来靠赌命换钱,粗粝却直白。
杨玄馀光一瞥,见斜侧有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正晃着竹牌,咧嘴奸笑,牌上木牌赫然刻着“过期不候,恕不退钱”八字。
原来误将他当作了想抽身的赌客……
杨玄唇角微扬,旋即收回视线,静观场中生死翻复。
那罗马人高出一头,骨架如铁铸,一手短矛寒光凛凛,一手盾牌厚实如门。在这方寸囚笼里,攻守之势几近无懈可击。
反观埃及人,仅握一柄长刀,形制古怪,刃口虽磨得发亮,却难掩粗砺之气,显然比不得对手兵刃精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