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喷吐,目光却藏不住一丝惊惧。
杨玄眸光一闪,早看穿他心底慌乱,冷笑一声:
“哦?那就——试试。”
眼瞅着杨玄不为所动,金光逼近,老头汗如雨下,牙关紧咬,恨声低吼:“别动手!你徒弟我立刻放人,天地衣你也随便拿,只求你饶我一命,如何?”
杨玄轻笑一声,嘴角微扬。这老头还挺会讲价码,可惜脑子不清醒——现在可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他二话不说,直奔主题,逼问出天地衣的操控之法。拿到那支白玉小笛后,指尖一搓,心神微动,原本浩荡展开的天地衣如同泄了气般急速收缩,眨眼间化作一条流光腰带,随意往腰上一系,潇洒利落。
老头看得心肝剧颤,恨不得扑上去抢回来,好好收殓供奉。
“走。”
杨玄深吸一口气,神色从容地拎起老头就走。路程不远,不过一炷香工夫,两人已至一处寒潭边缘。
老头哆嗦着指向潭中——岸边立着一块白玉碑,篆刻“白风潭”三字,古意森然。
“就住这儿?不怕阴寒入骨,腿脚抽筋?”
杨玄冷笑调侃,拽着一脸茫然、根本不懂风湿为何物的老头,纵身跃下。
下一瞬,天地骤变。视野壑然开朗,寒潭之下竟藏乾坤——水面仅覆表层,其下似有禁制隔绝水势,形成一方独立洞天。江河蜿蜒,群山耸峙,飞禽走兽隐现林间,中央一座朴素院落静静伫立,宛如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