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吞没,九道暗纹骤然炽亮如熔岩奔涌。
火种鼎被罗煊纳入灵海空间,灵海翻涌,鼎影沉浮,有树妈在,罗煊自然不会担心,这鼎对自己造成反噬。树妈的根须悄然缠绕鼎身,一缕青辉渗入幽纹,竟将躁动的阴火缓缓抚平。
罗煊灵台清明,忽觉识海深处浮现出一段残缺古文,正是焱狱鼎本源真诀的起手式。
字字如烙,灼烧神魂,却偏偏透出苍古的韵律。他默诵三遍,灵海中鼎影随之轻震,九道暗纹竟隐隐呼应,仿佛沉睡的脉搏重新搏动。
残文末句“焚尽妄念,方见真灵”尚未念完,鼎内忽有龙吟破空,九道暗纹骤然凝为九枚古篆,悬于识海上空。罗煊心神一震,灵海翻涌如潮,树妈青辉微颤,似在共鸣。那九篆缓缓旋转,竟与他血脉搏动同频。原来真诀非读而通,需以魂契引、以血饲、以寂灭之心叩其门。
窗外霜色渐浓,三日之期,已悄然过半。
罗煊闭目调息,灵海中九篆流转不息,每旋一周,便有一丝阴火被树妈青辉淬炼成温润赤芒,悄然融入经脉。
“好了,还有一天多的时间,你该出去走一走了。”
寒渊深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却不再是从虚空传来,而是自罗煊耳畔低语。罗煊睁眼,眸底赤芒隐没如潮退,“寒大哥,这霜狱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被困在那里百年,见过很多,也忘了很多。外界说法更是众说纷纭,但唯一确凿的是——它不属阳世,亦非纯阴界,而是天地初开时一道未愈的裂痕,这一切都要你自己去看。”
“好。”罗煊起身推门,寒风卷起他衣角,月光下,寂静如银霜铺地,“这么晚了,去张辰那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