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姐,我老家那边有一个湘菜馆,名字叫做辣的叫,我吃过一次,那菜可是真够辣的。”
两人坐在小包厢里,陈文博找话题和嫦娥仙子闲聊。
颜丹辰甜甜一笑,“湘菜外省人是吃不惯,你老家哪里的?”
“晨姐你猜猜,我老家最出名的是海鲜和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颜丹辰满头雾水,海鲜那应该是沿海城市,但我不明白是什么。
陈文博咳嗽了一声,“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项羽被困垓下……”
“哈哈,陈文博你好有趣,这是甬城的方言吗?”
颜丹辰笑得前仰后合,一不小心碰到了杯子,陈文博裤子被当场洒了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烫到了吗?”
陈文博见嫦娥仙子拿着纸巾乱擦,“没事的,晨姐,不烫。”
舒唱推开包厢门看到了让她吃惊的一幕,颜丹辰在陈文博的裤子上摸来摸去,这两人在干什么,晨姐为什么也在?
“你们?”
颜丹辰回头一看,“畅畅来了。”
陈文博急忙站起来,“畅畅来了,快坐,刚才不小心把热水洒了。”
空气突然安静,两女一左一右坐在边上,陈文博有点热,感觉要出汗了,从桌子上拿起菜单,“点菜吧,畅畅你喜欢吃什么?”
舒唱看了一眼陈文博的裤子,“你请客,客随主便。”
“晨姐喜欢吃什么?”
颜丹辰淡淡一笑,“陈文博你喜欢吃什么,你点吧,刚才我不小心洒了水,今天我买单,算是给你道歉。”
“没事的晨姐,说好今天我请客。”
陈文博随便点了几个菜,两女的眼光时不时地瞄向他,有点难受,借口去找老板起身出了包厢。
舒唱见帅哥哥出去了,立刻忍不住开口了,“晨姐怎么会碰到陈文博的?”
“刚才回国贸的时候碰到的,真是好巧,他也住在国贸。”
颜丹辰微微一笑,小丫头懂什么男人,不受伤怎么会成长。
舒唱捏了捏拳头,碰到了就要一起吃饭,怎么好意思的,“那还是真巧啊,陈文博太讨厌了,都没跟我说晨姐也在。”
颜丹辰挽了挽头发,“本来我不想打扰你们吃饭的,但文博说想要请教我演戏上的事情,我想着也没什么事,那就帮帮忙吧。”
舒唱差点肺气炸了,这才认识多久就叫文博了,老女人都结婚了真不要脸。
“晨姐那么忙还是不麻烦了,我可以自己教的。”
陈文博推门进来,两人还在拿自己说事,这时候自然不能再坐在老位置,他选择坐到了对面。
“我点了一个水煮鱼、毛血旺、干锅肉蛙和夫妻肺片,两位老师都能吃辣吧?”
这是一句废话,但可以转移话题的废话就是好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舒唱年纪小,一点藏不住心事。
“陈文博你想学什么,怎么可以麻烦晨姐,明天我教你吧。”
颜丹辰怎么会被小丫头压一头,“不麻烦,文博就住我对门,晚上回去想学什么我教他,可不能白吃这顿饭。”
“两位老师都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陈文博你怎么会住在国贸?”
舒唱有点疑惑,帅哥哥一个昨天才来的群演怎么会住这里,房费可不便宜。
陈文博脑子一转,“昨晚住的宾馆太吵了,今晚想睡个安稳觉,就换到了这里。”
颜丹辰夹了一口夫妻肺片,“还真是缘分,凑巧就找到了这里。”
这话让舒唱看着桌子上的菜都没胃口了,拿出手机哒哒哒地发了条短信出去。
‘陈文博,颜丹辰已经结婚了,你要注意和人家接触时候的影响。’
裤子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能发消息的不出三个人,陈文博拿出手机一看顿时无语了。
伸手到桌子下盲打,‘畅畅,我觉得你想多了,你说颜老师都结婚了,我只是一个群演,人家帮忙只是好心罢了。’
‘你一个群演请吃饭,人家就来,能有什么好心思,结婚怎么了,这圈子水深,你还不懂。’
这小丫头打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陈文博也是头疼。
‘你都说我只是一个群演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拍戏,争取将来演上主角,其他都不想。’
“两位老师,吃菜。”
陈文博看舒唱拿着手机一直打字实在太尴尬了,有什么话不能私下再说。
舒唱这会冷静下来了,刚才一进门看到颜丹辰头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