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

    “明天就要回去了。”

    五条悟将饮料放在桌上，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空：“说实话，我有点不想让她走。”

    夏油杰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

    五条悟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天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虽然那小鬼嘴很臭，脾气也大，动不动就打人，但是......怎么说呢，有她在，感觉还挺热闹的。”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但眼神里有了一丝温度：“悟，你这是在舍不得她？”

    “才没有！”

    五条悟将手从脑后放下来，拿起饮料又喝了一口，声音含混不清：“我只是觉得，回去之后又要面对那些烦人的事情，有点......麻烦。”

    夏油杰看着他，没有说话。

    五条悟将饮料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阳台边上，双手撑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杰，你说，我们能不能保护好她？”

    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双手也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那片蔚蓝的海。

    “能......”

    ......的吧。

    他摸了摸胸口已经不存在的伤疤，失去了往日里的坚定。

    五条悟偏过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是啊！那是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