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稳稳接住。
漏壶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晶核。
它感觉到了,那股纯粹、充沛的咒力能量。
将晶核举到咒胎上方。
那只独眼盯着两个正在脉动的咒胎,手一松,晶核无声地落下。
晶核触碰到咒胎表面的瞬间,没有弹开,没有被拒绝,它象是落入水中的一滴墨,触碰到咒胎表面时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然后缓缓沉入其中。
乳白色的光泽在灰白色的咒胎内部扩散开来。
起初只是一小团,象一颗被包裹在羊膜里的星星,然后它开始扩散,向四周,向深处,向咒胎的每一个角落。
温润的光泽变得刺眼。
脉动变得剧烈。
咚!
咚!
咚!
每一次脉动都比上一次更有力、更沉重、更响亮,象有人在敲一面越来越近的战鼓。
洞穴里的空气在震动,地面的碎石在跳动,连头顶的岩壁都在微微颤斗,细小的灰尘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两个咒胎表面的血管状纹路开始发光,红蓝两色开始在洞内流转。
漏壶的独眼看着右边那个大一点的咒胎,蓝紫色的光纹在咒胎表面蔓延、交织、缠绕,形成一道道繁复的图案。
咒胎内部,那个人形轮廓动了。
不是翻身,不是舒展,而是更细微、更本质的变化,它的轮廓在变得更加清淅,从模糊的、似是而非的人类型状,变成了明确的、每一个关节都分明的真实躯体。
能看到头,能看到躯干,能看到四肢。
蓝色的头发从头顶开始生长,缓慢地、一缕一缕地,在咒胎内部的液体中飘散,像海藻在水中摇曳。
漏壶站在旁边,独眼睁得很大,橙红色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正在吸食咒力!”
花御站在它身后,那张怪异的面孔也对着这个咒胎:“它正在加速成长,原本需要的十年时间应该缩短了不少。”
它能感觉到咒胎的变化。
那股从咒胎内部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之前那种混沌未成形的,像婴儿一样无知无觉的气息。
它在变得更强,更稳,更有存在感,象是在黑暗中慢慢睁开的眼睛,又象是在深水中缓缓上浮的巨兽。
它将是它们之中最强的那一个。
花御在意识深处确认了这一点,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理由,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咒灵与咒灵之间才能感受到的本能。
“看样子还需要不少的那东西。”
羂索摸着下巴看着两个咒胎的状态,然后转身朝洞穴深处走去:“那么我就先离开做我该做的事,顺便......”
“找机会给高专那些人制造一些别的麻烦,让他们暂时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吧。”
......
“喂?夜蛾老师什么事?”
“总监部召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