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毗人把酒葫芦放在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觉得,天炎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禅院家了。”
甚一说得直截了当:“他太强了,强到让嫡系们抬不起头,他太特立独行了,做的事和禅院家的规矩格格不入。
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家族内部越来越分裂。”
直毗人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酒葫芦,手指在葫芦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
“扇呢?”他忽然问:“扇怎么说?”
甚一和信朗对视了一眼。
“扇叔还没表态。”
信朗说:“但他今天输给天炎之后,一个人回了房间,到现在没出来。”
直毗人“恩”了一声,正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他拿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那你们的意思呢?”
“让他离开禅院家。”
禅院甚一说得斩钉截铁:“禅院家不需要一个外姓人来指手画脚。”
......
下午。
“天炎大人!天炎大人!”是山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慌张。
天炎皱了皱眉,随手扯过一件外衣披上,拉开门。
山田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框通红,整个人看上去比早上还要憔瘁。
“天炎大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
“家主下令了!”
山田的声音在发抖:“让您......让您去高专进修!”
天炎愣了一下:“高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是!”
山田拼命点头:“听说是甚一大人和信朗大人联名提议的,很多老人也支持,家主......家主也点头了。
消息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在说......”
“说什么?”
山田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说天炎大人被禅院家......放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