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的规矩,犯了错就要受罚。”
禅院扇的声音冷得象淬了冰:“五十鞭是你替他挨的,但他自己的那份,一样也不能少。”
天炎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您的意思是......”
禅院扇没有回答,只是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铁门上。
“兽笼里的咒灵,都被你处理干净了?”
“......是。”
天炎点头,“一只不剩。”
“呵。”
禅院扇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笑意。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队员,声音平淡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就换个方式。”
他伸手按住腰间的太刀刀柄,拇指轻轻一推,刀锷无声地滑出鞘口,露出一截雪亮的刃面。
“既然没有咒灵了,那我就亲自来。”
天炎的瞳孔骤然收缩。
“义父!”
他猛地踏前一步,挡在山田身前:“您要做什么?”
禅院扇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审视。
“让开。”
“义父,他昨天已经受过罚了!”
天炎没有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五十鞭,我替他挨了,按照规矩......”
“规矩?”
禅院扇打断他,声音骤然冷厉:“你跟我讲规矩?”
“禅院家最大的规矩是什么?实力为尊!强者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犯了错,丢的是禅院家的脸,你替他挨鞭子,丢的是我的脸!”
禅院扇的声音越来越冷:“一个咒力衰退的废物义子,一个临阵退缩的下人,你们两个倒是凑到一块儿去了。”
“义父!”
天炎的声音也沉了下来:“他不是废物,他只是......”
“只是什么?”
禅院扇厉声打断:“只是害怕?只是退缩?那他就是废物!
禅院家不需要废物!就象我不需要一个咒力只有三级的义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