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入秋后有些咳嗽,开了几服药,已见好了。”
两人这番寒暄,听著倒有几分兄妹情深的意思,只是那年轻人身后的四个精骑依旧按刀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便在这时,方才去打水饮马的一个兵丁,从观旁的水缸那边大步走了过来。
那兵丁走得很急,脚步蹬蹬蹬的,脸上带著一股子抑制不住的惊奇之色,手里提著一个什么东西,边走边嚷嚷:
“將主,將主,看我抓到了什么”
被称为“將主”的男子定睛一看,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那兵丁手里提著的,竟是个小女孩。
那兵丁揪著她的后领,將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陆欢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小脸涨得通红,不住地挣扎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头顶的鹿角在挣扎中露了出来,毛茸茸的,在阳光下看得格外分明。
那兵丁走到了那年轻人面前,將陆欢往上一提,像是展示什么稀罕猎物一般,大声道:
“將主,这是个妖怪吧你瞧这角,人哪有长这样的”
那年轻人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
他伸手想去摸陆欢头顶的鹿角,口中问道:“哪儿来的”
兵丁嘿嘿一笑,答道:“蹲水缸旁边的。属下去打水饮马,瞧见一团东西缩在那儿,还以为是只羊羔子,走近一看,嘿,是个小孩儿。属下看她鬼鬼祟祟的,一把就给薅过来了。”
那年轻人將手收了回来,转向那华服女子,神色间带著几分徵询的意味:
“这是道观里的”
那女子闻言,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淡淡:“妹妹不知道呢。反正我在观里这些时日,是没见过的。”
她身后的丫鬟闻言一愣。
她抬起头,看了看自家小姐的背影,嘴唇嚅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可她终究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將头低低地垂了下去,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
“將主”听了女子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陆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些笑意:
“便是道观的也无妨,左右不过是个小妖怪,充其量就是养来看门的。”
他伸出手,去捏陆欢的下巴,想將她的脸抬起来看看。
陆欢猛地一扭头,张口就咬。
那一口咬得又快又狠,正正咬在他虎口上。
年轻人吃痛,闷哼一声,眼神骤然一寒。
他甩手將手抽回来,虎口上已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珠。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铁青。
他二话不说,反手便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