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五十多年前”沈回问道。
“是啊。”
聂允点了点头,“那人姓姜,单名一个衡字,当年在大朔游歷了十余年,与不少剑修交过手,未尝一败。后来忽然销声匿跡,大约是回了蓬莱。从那以后,再未听说过蓬莱岛有人出世。”
沈回听得入神,思索片刻又问道:“你既想问剑,何不去青城山那里不是更方便”
聂允闻言,摆手一笑:“你以为我没去问过”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又掺杂著几分无奈,“年轻一辈的,皆是我手下败將。至於老一辈的嘛”
她摊了摊手,“想问剑可以,但也只能问剑了。相隔数十里,一剑飞来,我连人都见不到。”
“所以你便来了清风观”沈回问。
“对啊。”
聂允大大方方地承认,“听说清风观有位老道长,虽未结丹,飞剑之术却已得三昧,於是我便想来看看。万一能討教几招,那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她说著,嘆了口气:“结果运气也不好,尊师出门去了。”
她语气里倒没有什么懊恼,只是有些遗憾,像是一个人兴冲冲地赶了远路,到了地方才发现店家歇了业。
她摇了摇头,仰头靠在那块山石上,望著头顶被树冠切割得零零碎碎的天,忽然又笑了一声。
“不过倒也不算全无收穫。”
她偏过头,看了沈回一眼,“昨晚的酒不错。”
沈回没接这个话茬。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聂道友,你方才说,万剑山的仗剑之法,走的是以剑御气的路子。贫道不是太明白,可否说得详细些”
聂允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地笑了:“怎么,想偷师”
沈回面色不变:“请教而已。”
“偷师就偷师,说什么请教不请教的。”聂允嘿嘿一笑。
隨即她又装模作样地“哎”了一声:“说这么多,口有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