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章 食人匪(上)(来自『劲霸鼠鼠天帝』的打赏加更)
82%BA%EF%BC%9F%E9%81%93%E7%88%BA-508843/" style="font-size: 12px;">殺妖漲修為?道爺我成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被人抽空了骨头。

    他就趴在那堆尸体里,喘著气,闻到血腥味和屎尿味混在一起,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天。

    乌鸦在头顶盘旋,四周全是尸体,叠了好几层,有的已经开始发胀,脸上的皮肤绷得像鼓面。

    他饿得浑身发抖,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还猛地扯了扯。

    他想动,可浑身没有力气,胃里烧得慌,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臟六腑里乱窜。

    饿。

    他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眼前是一具尸体。

    尸体面朝下,穿著大朔的军服,不知道是谁。

    傅云山没有多想,低头咬住了那尸体的后颈,撕下一块皮肉,嚼了嚼,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就像是某种庞大的活物,在战场上缓慢移动。

    傅云山抬起头。

    他先看到的是一双脚掌。

    那脚掌奇大,至少是常人的两倍,脚趾细长,趾甲尖锐,像猴子的爪子。

    脚掌上覆盖著一层白毛,但那白毛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沉的赭红色,一路延伸到脚踝以上,像是穿了双血红的靴子。

    他的目光顺著那双腿往上移,看到了一具壮硕如山的身躯,以及同样雪白的毛髮。

    最后,他看到了它的脸。

    那是一只猿猴,它的脸是白的,脸皮粗糙如树,皱纹堆叠。

    它低著头看傅云山,眼眶里嵌著一双极黑极亮的眼睛,那眼神不像野兽,倒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猿猴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啃尸体,然后它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攥住了傅云山的脑袋。

    傅云山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白猿已经不在了。

    战场上空荡荡的,除了尸体就是乌鸦。

    他浑身酸软,但站起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恢復了大半,身上的伤口也结了一层黑色的痂。

    傅云山没有死。

    非但没有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像是有一条凉丝丝的线,从眉心钻进去,沿著脊柱一路往下,盘踞在小腹深处,不动了。

    他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造化。

    他只是觉得饿,於是又趴下去啃了几口尸体,然后站起来,蹣跚著离开了那片战场。

    后来的故事,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转折。

    他没有像那些话本里的主角一样一飞冲天,也没有被什么隱世高人收为弟子。

    他只是一个溃兵,跟著残部一路南撤,走了整整一个月,才被铁臂军收拢。

    铁臂军的將军看他身上有伤,又是个老兵,就把他编入了伤兵营,养好伤之后,被派去陵州剿匪平叛。

    接下来的几年,傅云山过得浑浑噩噩。

    剿匪比打仗轻鬆多了,无非是今天翻这座山,明天翻那座山,找到匪窝就衝进去杀一通,找不著就骂骂咧咧地回营。

    傅云山在剿匪的过程中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他的確得了些造化,只要他杀心一起,哪怕是最凶悍的山匪,也会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浑身发软,刀都拿不稳。

    第二,这造化需要用人肉来餵。

    他发现这件事纯属偶然。

    那天他们围住了一窝山匪,匪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下有二百號人。

    官军人多,但士气不高,打了一整天都没攻进去。

    晚上扎营的时候,有人从山下镇上买了一只羊,杀了烤著吃。

    傅云山吃了几口羊肉,觉得索然无味,浑身不舒服,就像憋了一泡尿找不到茅房。

    这时候,有人把白天砍死的山匪尸体拖过来,准备天亮再埋。

    傅云山看著那具尸体,嘴里突然涌出一股口水,多到兜不住,顺著嘴角往下淌。

    他趁著没人注意,从尸体小腿上割下一块肉,塞进嘴里。

    那天晚上,他浑身滚烫,像发了高烧,但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当时想的是:这他妈是老天爷要我当妖怪啊。

    然后他就想开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了。

    后来,一个拿著幡子的道人告诉他:

    “你修的是赤脉归元之法,妖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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