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白幡,那些从葫芦里放出的恶鬼
其路数阴邪诡异,不像是正经道门的法术。
“也不知道此人出自哪门哪派。”
可惜观中无有讲述修行门派的书籍,他之前看过的,也只是一些世俗势力的江湖秘闻。
回到观中时,天色已然黑透。
后门的轮廓在暮色里只剩一团模糊的影子,两扇木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些微灯火。
沈回推开门,正瞧见三师兄从膳堂出来,手里端著一只空碗,嘴里还在嚼著什么。
“小师弟?”
清逸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这一整日跑哪儿去了?给你留的饭还在灶上温著。”
“去了趟后山,走得远了些。”
沈回答得隨意,“三师兄,师父歇了没?”
清逸摇摇头:“师父他老人家今天一直在静室里待著,连晚饭都没出来吃。你找师父有事?”
“有些事想请教,不过明日再说也不迟。”
沈回说著,又隨口补了一句:“四师姐呢?”
“静慧啊,下午就回了自己屋,兴冲冲地说是要画符,別去扰她。”
清逸打了个哈欠,“得,我先回了,你也早些歇著罢。”
沈回应了一声,先去膳堂寻了饭菜。
粗瓷碗里盛著半碗糙米饭,上头搁了两筷子醃菜,还有一块咸萝卜。
道观里的伙食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所幸沈回並不在意,端著碗坐在膳堂长凳上慢慢吃了,又將碗筷洗净归置好,这才往后院走去。
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升起火焰,在床沿坐下,隨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只翡翠葫芦,放在桌面。
“把你揣在身上,总觉得不太安稳。”
他自言自语,然后將葫芦推到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