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提火把开路,男人手上牵着一条铁链,身后被拖拽的是一只野狼。
同样的夜。
九岁时,他是在边境提着火把等父亲的。
父亲在骑兵中是开路者,傲人的目光在营帐略略扫过,停在他身上顿了一瞬,挥手让身后的士兵先走,调转着马头朝他的方向而来。
春风一吹来,吹动了他的衣角。
凝想倚栏干处,攒眉应为萧郎....
靠栏杆思念,眉头轻动只为萧郎。
乔昭眨眨眼,仰头看向越来越近的男人,他手中的灯笼光晕昏黄朦胧,罩在灯罩上,有种古旧的美,妖一般的站在原地等待他眸光中的男人。
裴却山俯身,单手妥帖的在纤腰上揽了一把将人拢在马上坐好,紧紧的将他抱好,将人的衣袍抓的有些起皱,轻轻捏到了乔昭的腰。
乔昭坐稳,耳后便传来男人低声叫他的声音,“昭儿,可受凉了?”
乔昭眉头舒展,忍不住耸肩笑起来,觉得有些痒,轻轻摇头。
“好宝儿。”裴却山的唇瓣在他的耳廓边低声夸赞。
乔昭仿佛骨头都酥了,咬了咬唇,眉头又皱。
蓦然回首,对视上男人深刻的眼神。
攒眉轻动...
不为萧郎,似乎...
为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