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特意瞧了,虽红的明显,倒也不至于要肿起那么严重。
不用力这孩子不知道长记性,真用力他也舍不得,真是骑虎难下。
若他真使了全力,昭儿只怕现在都不能站起来了。
这么轻的力气,他竟还说要被打坏了。
“爹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
乔昭感受到他的手往裤子里面滑,又觉得痒,“坏了坏了,不给看!”
“那是不是要和爹生气了?”
裴却山低头,往他纤细的脖颈中去埋,去
寻。
两人的鼻尖轻蹭在一起,男人的容貌在眼前放大,乔昭总觉得心漏跳了一拍。
父亲俊朗,曾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幼年时,他只知父亲魁梧无比,银铠红披风自是威然,没觉得有什么好看难看的。
如今他们已经在京城五年了。
父亲五年不在战场上,少了黄沙磋磨,长发冠起,凤眼薄唇,即便是穿着常服也是耀眼的,乔昭忽觉有趣,他的审美竟是按照父亲来的。
他总是觉得自己太瘦,眼睛似乎有些大,腰太细了,胸口扁扁的不如父亲的大,就连个子也不及。
可他却忘了,父亲这人,已然是旁人触及不到的天神。
两人面庞的距离太近。
鼻尖抵着,乔昭看着男人的面容,小心翼翼的眨了眨眼,随后挺直腰板,躲开了这么近的距离。
裴却山皱眉:“怎么了?”
乔昭脸颊发烫,摇摇头,“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是觉得被父亲注视时,好烫。
裴却山以为他是又愤恨起自己来,似笑非笑的拢回他的腰,“以后乖一些,不犯错了,答应父亲,可以做到吗?”
乔昭眼皮低垂,乖乖的回答,“嗯...”
裴却山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好孩子。”
“让爹看看是不是真的打坏了。”
乔昭脸颊发红,哼声道,“才不要给你看呢。”
裴却山的指尖顺着宽大的袍探入,摸过他的腰上一寸寸细腻的皮肉,手感润滑,悄然把手伸回来。
昭儿是大了。
他这样把手探入昭儿的衣衫中,是否不妥?
在他愣神之际,乔昭问,“您是不打算管我了吗?连看都不肯看啦,那我要顾伯给看!”
“浑说——”他扣紧人,直接横抱起,绕过屏风把他放在床榻上。
对啊,顾玉良一个太医能看得,他作为父亲又有什么看不得的?
何况昭儿有句话说的极对。
女大避父,他并非女子,父子之间总归是要更亲密些。
但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裴却山纵然不知如何养儿,难道他还不知作为一个儿子,究竟多大便要同父亲分房而睡吗?
当年他被养父养大时,可从未同父亲住过。
他心中或许知晓有几分不对,但又对自己说,昭儿不同,他是个娇气的孩子,被自己宠坏了,身子又不好
,多纵容些,是对的。
乔昭哭了一通,裴却山给他看伤。
娇气的宝儿果然打不得。
他分明连一成的力气都没用,这上头不仅有巴掌印,他揉捏过的指印竟在此刻也如此清晰了。
“肉都长错了地方。”裴却山道,“这辈子就打你这一回,肉多的地方最疼。”
“所以您是故意的!”
乔昭一听,抱着枕头,哼哼的咬着,“坏了吗?”
“没坏,上一些药吧。”
裴却山不让自己看他的伤,大半轮廓只在余光。
同是男子,昭儿仿佛和他有什么不同,小小的,似乎和他这个人一般可爱。
“是什么样的呀?”乔昭睫毛一颤一颤的问。
“坏样子。”
乔昭脸颊红扑扑的问,“那今天可以趴在您身上睡觉吗?好痛...”
一个就知道撒娇的宝儿。
裴却山给他把裤子拉好,命人把冰袋拿来,隔着裤子给他冰一冰。
这一会的功夫,府里头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说少爷破天荒惹恼了将军,只怕是大祸临头。
外头贺叔等着求情,怕把人打坏了,还砸开了顾玉良休息的偏院。
一群人听着屋里头大哭又没了声音,个个心焦。
裴却山命人拿了冰袋进屋,也没让旁人进去伺候。
乔昭在床榻上换了新的里裤,衣裳哭湿,也是新换的。
裴却山把换下来的衣裳同化了的冰袋放在一处,床上的人已经累睡过去,哭半天早没了精神头。
他给人把东西叠好,